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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只是迷戀他的信息素 當然人也很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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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只是迷戀他的信息素 當然人也很香

“思白醉了的話,先去休息吧。”

看到傅思白醉倒不省人事,盧文利徹底卸掉溫和的面具,露骨的眼神從那張酡紅的臉一直游離到纖長的脖頸,再往下全都封禁在一絲不茍的襯衫之下。

眼珠子都恨不得從領頭鑽進去,要不是周圍有人在,他早就把人摁在沙發上。

那副不可侵犯的樣子,要是中途突然醒來,是會氣得怒罵,還是一聲不吭脆弱的承受呢。

不論哪種,都是讓人心癢癢的光景。

傅思白的酒量比盧文利意料的差,才半瓶酒就醉成這樣,大概是他的身體的确虛弱了很多。

曾經風光無兩,到落魄的躲躲藏藏,放誰身上都受不了。

傅思白怎麽不乖點,好好求他,用他這副身子作為獻祭,盧文利保證,會把他捧上神壇。

侍應生在盧文利示意下把人帶下去,盧文利身邊的狗腿子碰杯慶祝盧文利最近喜事連連,語氣裏全是拉攏之意。

盧家背後靠着龐大的礦業生意,姐姐又嫁入江家,倚着江家的權勢如虎添翼,可謂風光無兩,盧文利最近還要娶某位議員家的小姐,看架勢分明想趁機入駐帝都的權力中心,不甘心只做一個商人了。

幾人都是見風使舵,眼下恨不得把盧文利捧上天。

侍應生把醉了的人小心放在精心布置的玫瑰花床上,目光在那張熟悉的臉上停留了幾秒,這人他倒也認識,是個少見的出道爆紅的明星,曾經在網上讨論度極高。

在天上人間明星藝人他見得多了,塌房投向金主懷抱的也不在少數,他只是有點好奇罷了。

這人在娛樂圈出了名的清高,現在看來不過是人設而已。

不過,這張臉,要是求人的話,沒人不會答應吧。

饒是盧文利那個見慣風雪的花花公子,都像狗一樣,恨不得把舌頭舔上來。

但這不是他該管的東西,做好工作之後,就小心離開。

落鎖聲響起,躺在床上的人便睜開眼。

傅思白揉了揉脹痛的腦袋,雖然眼上蒙上了一層醉意,神志卻清醒得很。

尤其是在緊繃的環境下,傅思白不可能放任自己醉倒,他只是喝酒上臉而已,真正讓他難受的是酒裏加的其他助興的東西。

桌上那瓶紅酒看來是特意為他準備的,盧文利裝模作樣喝了一杯,一大半卻全都進了他的肚子。

傅思白慶幸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并不會用在這種私密性的地方,他只需要避開來往的視線,這對他并不難。

他躲進走廊角落裏的房間,關上門才發現這裏堆滿雜物,只有看起來像廢棄丢進來的沙發可以勉強落腳,連門鎖都是壞的,如無意外這是一處無人光顧的角落。

大半助興的酒到底還是起了作用,饒是傅思白依靠強大的定力,身體也開始發軟,靠在門上才能撐起勉強身體。

翻了又翻手機裏的通訊錄,同事标簽下的聯系人目不見底,朋友标簽的那一欄卻一目了然,屈指可數。

如此境地,傅思白忽然不知道自己能打給誰。

李昀?那家夥還躺在醫院,就算接到電話估計也只會冷嘲熱諷幾句。

張悅?被他算計用來擋桃花的前男友,應該早都恨死他了。

他收起手機,拿出另一個從黑市上買來用戶不明的手機,撥通電話。

“我這有爆料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膽子要?”

另一邊愣了下,因為這是明顯經過處理的聲音,但對于以爆料為生的狗仔而 言,已經在話裏嗅到了商機的味道。

“我的膽子取決于,爆料夠不夠大,夠不夠值錢。”那邊的呼吸沉了下,語氣裏夾着興奮。

如無必要,傅思白實在不想把自己卷進來,得罪盧文利,後期難保會不會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他身上。

門外的尖叫聲打破了談判,未脫口的話戛然而止。

傅思白将門打開一條縫隙,半個身子探出去,外面正是一片混亂,無人注意到一處落滿塵灰的角落。

有人來了,去的不是他之前的那間,是旁邊相隔不遠的包廂,被人忽然闖入。一群扛着相機的人沖進房間,探照燈似的攝像頭照射房間每一處淫.靡的角落,橫七豎八赤.裸的omega躺在地上,即使在這樣的刺激下依舊沉迷在搖動之中,明顯不正常。

桌上擺着的違.禁品,被攝像頭齊刷刷注視,最後又對向沙發角落藏着的人。

“蘭納你怎麽在這?”

那是最近幾年當紅的藝人。

蘭納這才清醒,連尖叫都來不及,便被人推開。

慌張地蹲在地上穿好衣服,抱着膝蓋不敢擡頭,攝像頭幾乎怼到臉上,蘭納才不耐煩地推開,求助地看向房角漆黑角落裏穿好衣服的男人。

男人戴上口罩,只能窺見一雙陰沉沉的眼,衆人被他盯得發憷,也不敢上前。

直到保镖們進來,男人才被簇擁着離開,蘭納連男人的衣角都沒摸到。

審判的攝像頭,不敢追出去,對準房間裏還沒離開的人。

“你在哪?”通訊那一頭的人似乎急了,生怕錯過一單生意,傅思白摁斷電話,砸碎手機,丢進房間堆積的垃圾裏。

不用他出手最好不過,那邊的混亂似乎也逐漸穩定,有人出面和這群不好打發的記者談判,但變故并未停止,那處房間被人帶軍圍住。

傅思白看見一道高挑的身影走出來,棱骨鋒銳的下颌在軍徽映照下有些不近人情的肅穆,他眨了眨眼,再也看不清。

身體連支撐自己都做不到。

是誰這麽大手筆?應該不是沖他這個小人物來的。

其中的權力紛争傅思白無從得知,眼下不是出去的時機,貿然離開說不定還會卷進去。

他關上門,拿旁邊一把瘸了腿的破椅子抵住門,強撐着身體,栽倒在沙發上,濃重的灰塵嗆人,但眼下他連咳嗽都費勁。

再撐一段時間就好了,他想。

醉生夢死中酣睡的靈魂一個個被驚醒,衆人望着陌生的軍官,心裏漏了一拍,直到從那身軍裝判斷出是個小小的上校才松了口氣。

顧遠看了眼糜爛的房間,沒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才吩咐手下,“封鎖現場,把人都帶下去審問。”

“等等,”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哪能被一個小小的少校拿捏住,盧文利被人攪了事,眼下心情不愉,尤其是看到這張尚且年輕不知人情世故愚蠢的臉,第一眼就說不出的厭惡。

“我理解年輕人急于立功的表現欲,但不是什麽渾水都能随便亂淌,這裏亂成什麽樣還輪不到你來管。”

顧遠擡了下帽檐,年輕的臉上滿是肆意,充滿少年的張揚意氣,在衆人壓迫之下依舊高揚頭顱,有種用鼻孔看人的不知天高地厚,看得盧文利心裏蹭蹭起火。

芝麻大點的官職,拽得二五八萬似的。

“既然碰見了,總是要管管的,帝都也輪不到你盧家做主不是嗎?”

話裏話外的敵意如此明顯,盧文利無法忽視,不得不升起警惕:這人是沖他來的?

“承北四十五區,少校——顧遠。”

顧遠雖在作自我介紹,卻傲慢得連伸手的禮節都欠奉。

盧文利瞳孔驟然緊縮,凝聚在顧遠那張臉上,模糊遙遠的熟悉感在記憶中重新翻起,終于浮現出一張稚嫩的面龐。

“顧遠,你是顧家顧德貞的兒子?!”

顧遠并不否認,盧文利的臉色跟打翻了的醬油瓶一樣精彩。

不是冤家不聚頭,兩家可謂是積怨頗深,盧文利沒想到顧遠還是回來了,說到底已經過了五年,這些年顧德貞也升了官,沒道理把自家兒子丢在邊境不管。

顧遠剛回來就弄這麽大動作,還真不怕樹敵。不知道是不是在殺雞儆猴給他看。

盧文利不得不放行,讓翹着尾巴的顧大少趾高氣昂離開。他且看顧遠這副蠢樣能嚣張幾時。

穿過玫瑰纏繞的走廊,顧遠推開精心裝點過的房間,濃郁的玫瑰花香撲鼻,裏面卻空無一人,不過,殘留的酒味昭示着這裏曾經有人來過。

來晚了?

顧遠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,酒味被空氣沖散,還有其中夾雜的一絲淡淡的獨特香味,并不明顯,卻讓他離開的腳步驟然頓住。

他走到床邊,低頭嗅上床單上的褶皺處,那絲味道才被他分辨出來,是一種冷香。

那淡不可聞的氣息,被走動帶起的風一吹很快消散乾淨。

這不是omega甜蜜的信息素,太過于寡淡,冷淡的幾乎不近人情。

可惜了。

走出房間,一陣輕微的風吹來,他恍惚間又聞到那樣的淡香,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段。

幻覺逐漸變得真實,超感知天賦讓他越來越能捕捉到那點微末的蹤跡,最終,停在一間廢棄的雜物間。

門上的銅鎖已經腐朽,這是一處被遺忘的角落,推了下門,另一邊似乎有東西抵着。

門開了條縫,灰塵撲面而來,一般人早就捂着鼻子後退,可偏偏顧遠不正常,他在煙塵中嗅到了更濃郁的香,簡直香到了骨頭裏。

和抵在門後的東西一樣在抗拒着入侵者。

顧遠一鼓作氣用了強勁,本就瘸了一條腿的椅子徹底報廢,翻滾一圈仰頭栽在顧遠腳下,可憐至極。

可惜顧遠并不留情,一腳把擋路的東西踹開。

他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人,狼狽地窩在這樣擁擠雜亂的角落。

他像是逃出來的,躲盧文利嗎?這就有意思了。

顧遠順手關上門,原本争先恐後湧出去的香味被禁锢在這間狹小的房間。

盡管煙塵嗆人,顧遠還是深深嗅了一口。

味道不錯。

原來是個beta,難怪信息素這麽淡,此刻沙發上人似乎已經動情,寡淡的信息素才變得比正常濃郁。

可beta的信息素再濃郁也不會吸引alpha的興趣,這兩種生物從基因上就沒有相互吸引力。

顧遠曾經也是這樣認為的。

但眼下,不可否認,他喜歡這人信息素的味道,僅僅是對信息素喜歡而已。

這是一種第一次嘗試就令人排斥的冷香,不會讓人沉溺,反而讓人神清目明,紙醉金迷的帝都沒有這樣的味道。

顧遠卻在邊境聞過,那裏常年伴随硝煙,嬌嫩的花朵無法适應此處荒蠻之地,只有一種赤紅的丁蘭花從硝煙中生長,連味道也和帝都柔和的玫瑰不同。

冷淡的味道,似乎能從鼻腔滲入骨髓。

不過,邊境的戰士最愛這樣的花香,很多受傷的戰士都帶着這樣的花朵入夢。

那股冷香就像是藥物敷在傷口上的清涼,最能撫平躁動的痛苦。

顧遠每每瀕臨精神暴動時,就會把丁蘭花揉碎了放進懷裏,讓汁液的味道滲透全身。

像是病重的人,抓住一點可以救命的藥,便瘋狂吞噬。

不知不覺,顧遠已經走到沙發邊。

眼底爬上的血絲漸漸淡下,顧遠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他俯下身,看着明顯已經神志昏聩的人,解開了對方脖頸上一絲不茍的扣子,順着衣領摸到頸後的腺體,用力摁了下。

為什麽味道不能再濃一點?

即使在昏沉中,被摁住要害,也感到十分不适。他縮緊脖子,痛苦地悶哼一聲,連信息素都收斂了。

顧遠這才收起沒輕沒重的手,低頭趴在頸側嗅聞,生怕信息素沒了。

愉悅的心情沒過幾秒,脖頸就被狠狠咬了一口,用盡了蠻力,幾乎要把他一層皮也撕下來,顧遠反手掐住人脖子,直到對方感到窒息,松了齒關,張嘴痛苦喘息。

不用看顧遠也知道脖子上出血了,這家夥的唇上還沾着血跡呢,都神志不清了,還這麽牙尖嘴利,也不怕讓人把滿嘴的牙都敲了。

作者有話說:

下本《陰暗萬人嫌重返少年時》正在存稿,求收藏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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